“好,好,好!”
宁致远气得摔掉了电话,他焦躁地转着圈,二十万,就算他能拿出二十万给安逸尘,这和他凭着自己的高考成绩拿到的性质完全不同,安逸尘肯定会选择后者。
“该死。”宁致远搓了搓脸,最终还是决定让安逸尘知道这件事。
他毕竟不能代替安逸尘决定所有事。
一旦安逸尘决定接受这二十万,他就必须面对各家媒体,宁致远自己不好出面,只能让最能说会道的二狗陪着安逸尘去面对媒体,看着安逸尘在电视里被各家媒体拥堵,问着他各种尖锐的问题,安逸尘偶尔露出的无助和茫然的神色,都让宁致远气得恨不得杀人。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许不是自认为的那么无所不能,就算他是宁致远,他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他连那么一个小哑巴都护不好。
晚上安逸尘回来之后就进了浴室,宁致远和二狗靠在楼梯间抽烟,安逸尘闻不了烟味,宁致远每次想抽了就跑到楼梯间里抽。
二狗和宁致远说了一下白天采访的事情,有个记者翻出了安逸尘自杀的老账来质问他,二狗说:“大嫂当时脸色都白了。”
宁致远一下子就把烟捏成了两半。
“哪个报社?哪个记者?”宁致远低声问。
二狗说了报社和记者的名字,他说:“老大,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网上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流言,你不可能全部抹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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