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头按向阿钟挺立的阴茎,阿钟在身下把玩着我的双乳。我不肯像物品一样被他们使用,拼命摇头就是不张嘴。
大叔有点恼了,他一把狠狠扯住了我乌黑的长发,把我整个脑袋都扯到仰起。
我痛呼一声,还是紧咬着嘴唇。
大叔狠狠在我屁股上抽了两下,突然伸手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瞬间,一股巨大的窒息感淹没了我,我的小穴在被巨根疯狂输出,下体满涨酸软无力,屁股被抽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现在就连呼吸的能力也快被剥夺,我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想要求饶,却说不出话来…
大叔还在掐着我,狠狠的操着,大脑缺氧的感觉和性交的快感叠加,竟让我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感觉,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肉穴不自主地紧缩着,交媾处的淫水声竟然更大了。
大叔好像感觉到我身体的异样:“呵,这小妞还挺变态,喜欢被掐着操。”他淫笑着,下身不停。
我的脸已经憋的通红,嘴巴大张,口水在嘴角拉丝。
突然他松开了手,我感觉空气再度回到了我的胸腔,忍不住大口的喘息着,咳嗽着,没等我回过神来,大叔一把就把我的头按在了阿钟挺立的鸡巴上。
我不由自主地把他的阳具整根吞进了嘴,立刻我就抬头想要吐出来,却又被他按了回去,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我竟被动地吸吮了他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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