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三婷对我的戒心开始有了松懈、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最后,我们一致认为:做为个人和家庭用车,综合各种因素,目前来讲,还是别克SRV的最新款较为合适。

        三婷喝了几口橙汁,问我:“不开出租车了,我干什么好呢?”想了一下,我对她说:“你看我这儿,存有大量全新的内衣、婚纱。全都送给你,回去开一家妇女用品商店,倒也不错。”三婷点点头,喝了几口橙汁、又继续和我聊着。

        不大一会,我觉得她有点不大对头:她似乎有些烦躁,脸颊微红、紧夹着两腿,把浴袍系带上的结解开来、又系上……

        仔细观察后,我得出结论:三婷服下了小剂量的春药,开始起作用了。

        我又没有下药,是谁干的呢?

        从发作的时间上推测,春药是下在橙汁里的……

        “二婷!肯定是她在捣鬼!”起身拉开房门,我想去找二婷问她一个究竟。

        跨出门来,差点和门口站着的二婷撞个满怀。

        二婷手里拿着一套乳罩、内裤,一条睡裙、一包卫生巾和一本避孕药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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