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蕾慢慢睁开了双眼,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惊恐。
我安慰她:“别怕、别怕!有我在,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叫他死!”激动之中,我发出了超常的功力,不可思议地捏碎了手中刚换下来的生理盐水瓶。
丁蕾点了点头,用信任的眼光看着我,她柔软的小手无力的拉住了我的手。
喂了药之后,她安静的睡着了……
两天后,丁蕾烧退了。
又过了几天,她的身体慢慢的复原了。
这天,我领着她到了阁楼上的日光浴房。
让她晒晒太阳,有益她的健康。
丁蕾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享受着深秋的阳光。
不久,她的眼角上流出了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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