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中塞满了手绢,一只乳罩的带子,勒在她的两唇中间、系在脑后。

        凭着侦察兵的经验,我一眼看出,她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剂,快要醒过来了。

        “哎呀!这大概就是黑老哥送给我的‘货’吧?”顾不上多想了,连人带口袋拖出了后备箱。

        我把大口袋抱起来,开了客厅门,快步来到二楼卧室。

        大口袋放到了床上,我急忙从酒柜里拿出来一瓶葡萄酒。

        没有开水泡浓茶,先给她灌点红酒,让她快些清醒过来,问清了情况再说。

        开了盖子的葡萄酒瓶先放在床头柜上,我把她从大口袋里倒在了床上。

        她的手脚全被宽布条、很内行的牢牢捆住,全身衣服都被扒光,仅在她的大腿裆里包兜了一条纸尿裤,丰满的双乳被布条勒得高高翘起。

        看到这种情形,我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起来。

        布条捆得非常牢,全都是死结。

        忙乱中一时又找不到剪刀之类东西,只得用手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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