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来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把黑老哥送到了离车站最近的W市第二医院。
黑老哥进了抢救室。
十几分钟后,一个医生走出来,递给我一张病危通知书并问我,病人脖子上的青紫淤血是怎么回事?
我在通知书上胡乱签了个名字,向医生解释:“他发病的时候,碰巧跌在了暖气管道的U型弯头上,脖子上才有了青紫淤血的。”为黑老哥交付了医院的押金,天色已经大亮。
坐在医院走廊边的椅子上,我寻思,黑老哥现在的情况,还是尽快通知他的家人为好。
翻了他的行李,没有找到电话薄。
打开他的手机,除了一个已接的手机来电号码,没有其它任何电话号码。
按照这个唯一的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男人狠声恶气地问我是什人?
我把情况简略地介绍了一下,那人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说他就马上赶来,并再三要我一定不要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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