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什么神奇魔术能把自己嗖地一下变没,但茶几上的零星爱液痕迹、被自己甩飞的内裤和丢到一边的睡裙,要怎么解释呢??!!
压倒性的恐怖之下,余曦月的小脑袋瓜反而开始高速运转,“爸爸妈妈马上就要到客厅,这个过程里他们的视线会全程覆盖走廊,所以全裸冲回自己的房间躲起来是不现实的,况且自己的房门还关着,开门需要时间;现在穿衣服绝对来不及,长款的睡裙套下来很费事;睡裙可以藏起来,内裤只能祈祷爸爸妈妈没发现了,但我要躲到哪里?沙发底下?太脏了,而且那个缝隙很窄,自己的屁股一定会卡在外面进不去……”
爸爸妈妈换好了拖鞋,就要过来了。
摆在余曦月面前的似乎只有一条路:将睡裙塞到沙发底下,然后像之前的全裸爬行一样躲在沙发后面——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余曦月否决了,因为现在是白天。
其实也是在余曦月第二天回味被迫的小母狗爬行逃脱时,才发现白天的瓷砖、阳台上的落地窗都是反光的,余曦月当时还专门做了个小实验,在白天的话只要从走廊那边一望,就能把沙发后面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糟糕——糟糕……”余曦月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绝望之下的她只能破罐破摔地选择了一个十分不靠谱的策略:阳台上能够藏身的地方,除了沙发之外,还有两束捆起来的挂帘。
余曦月家的阳台和客厅间没有门窗遮挡,客厅和阳台的分界线除了那个L字形拐角的沙发以外,就是在两侧垂着的挂帘,需要用时就将它们解开然后拉到中间。
“咦?月月呢?”李梦悠疑惑地望向客厅,“咱好像没出去多久,她人去哪了……”
余毅打量了一番,悄悄指了指女儿紧闭的房门。“回自己房间了吧。连电视都不知道关一下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电视被关掉,整个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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