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觉间,余曦月的手指也开始爱抚起自己湿润的花瓣口。
用父母的性爱作为自慰的配菜,余曦月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但这次不一样,她只要一脚踹开柜门,蹦两下,就可以自己冲到爸爸妈妈的床上,自暴自弃地撅起少女翘臀,任由爸爸采撷。
而且自己还和妈妈被同款的情趣玩具牢牢束缚,倒感觉母女俩都是要服侍爸爸一样,自己用着一样的情趣玩具,先把自己调教好,等妈妈不堪征伐以后,爸爸再抓着手铐和脚镣上的锁链,把自己拎到床上好生调教……
这种巧合之下的既视感实在太强,余曦月激动得浑身颤栗,指尖不断揉搓着敏感的阴唇与小豆豆。
虽然她没有见过妈妈少女时是什么样的,但想到平日里堪称妻子与母亲之典范的妈妈,在床上心甘情愿地以性奴自居,那余曦月自己就也觉得十分危险,如果被爸爸调教的是自己,那自己说不定会成为比妈妈还要乖巧的小性奴……
余曦月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她只是想做一些色色的挑战,但现在离妈妈越来越近,近距离多次偷看了爸爸妈妈的性爱后,她内心的防线也有了些许的松动。
主卧里,妈妈跪趴在床上被狠狠后入奸干,挺立的奶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衣柜里,女儿的额头抵着内壁,将她的重心完全压在胸部,饱满的乳肉直接挤压在衣服堆里,娇嫩的乳头被粗糙的羊毛大衣面料反复摩擦。
母女俩此时是同样的姿势,只是一个趴着一个坐着,被同样的玩具捆绑束缚,就好像母女间的默契通过这种雌性的形式共鸣。
“啊啊啊……主人……悠奴的小穴要坏掉了……全是主人的大肉棒……要泄了……要被灌满了……”当李梦悠再度被送上高潮时,衣柜内的余曦月也浑身发抖地自慰到了绝顶,此时思维混乱的少女,已经顾不上想任何性爱之外的东西,这个随时都能出去的衣柜,此刻好像真的成了调教性奴的囚牢,自己也变成了躲在爸爸妈妈主卧自慰的变态小痴女。
现在想想,衣柜真是个非常私密的地方,存放着贴身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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