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陆秋凌思索着这一点时,又被迎面而来的几个人吸引了注意。
来者是一对父子,身着简易的服饰,身后则是跟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垂头女人。
陆秋凌见多识广,走遍大江南北,自然意识到这女人是受过性奴调教的,陆秋烟也读取了她的内心,“这个女人是……比较‘低档’的性奴……今天才被认领?什么和什么啊。”
陆秋凌倒是突发奇想,有了一个可能的想法,“姐姐,曲阴城的性奴……”
“什么嘛,难道小凌终于大发慈悲地要把姐姐调教成性奴了吗——诶,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一孕傻三年啊。小凌害姐姐变成了笨姐姐,要好好补偿姐姐才行!”秋烟姐带着嗔怪的眼神,当真是充满了女人的魅力,她毕竟才生下女儿没多久,身上的女人味实在太诱人了。
曲阴城的另一大特点在于街道中央放有带遮阳伞的床榻,据说那是曾经为路人和无家可归者准备的“街头客栈”,但毫不意外地,这床铺自然就变成了白日宣淫的场所,基本上每一张空床上都有挨肏的女人,男男女女简直成了别有特色的街景。
同时,将这室内的场景搬到室外,更加模糊了“家”的概念,显得房门也更形同虚设了。
虽说四处都有人在埋头做爱,但曲阴城的邻里之间也是当真十分和睦,敞开的大院门里,显然是好几户人家在一起做大锅饭,有的还拿着菜或者调料进门去,互相客套着从谁家过来的,谁家的小儿子已经通精了,谁家的大女儿刚刚怀上了一类的家长里短。
一行人也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昔日的沈家大院。
陆秋凌路上也问了自己的小娇妻柳若云,她是否知道沈老爷子的行径,而柳若云那时就早有耳闻,当时还用她的神秘内功干扰了沈老爷子的认知,让他在原地发呆幻想了一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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