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确定她对他仍有感情,这不是肉欲,若非喜欢他,她怎会任由他索吻、借着关心他的病情让他欺骗占有她、维系肉体关系。
“你不用抱着长得像我的充气娃娃来安慰自己,我这么大一个人、真实有肉感,足可安慰多年空虚寂寞的你。”他钳舞着她,将她带到后庭镶满各色花朵的秋千椅座。
“什么…充气娃娃?”她吓红脸,一屁股被限制坐在他膝腿上。
“贝贝呀?”见他一板正经的脸孔憋住爆笑,躲在这里暗示,脱去外套。
“讨厌!”她才恍然大悟气捶他,她又不是深宫怨妇。
一直见到他提到儿子,但从刚才入门就不见贝贝。“贝贝呢?”
“我叫保母带他到玩具反斗城玩。”他倾头热唇抵着她纤嫩耳朵,滑至雪嫩鬓角肌肤,烙下腮颊下巴。
“啥?你怎能…”扎住女人因讶异想挣脱的香躯。他怎能擅作主张叫人带走儿子。
难为他和贝贝打水杖抟感情,好不容易得到小鬼信任,当然有机会便想撵走他,免得再来破坏、阻挠,成为突破心爱女人心房的绊脚石。
“小孩想出去玩,你叫他回来很不通情面。”只是淡淡回道,热唇烙煨香滑的雪白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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