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从手术台的另一旁走到他身边,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要打也是去打沙包,怎么可能打你。”罗文无奈道,随即露出了笑容。
“而且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见到你而这么高兴。”
“比起那种扭曲的神经病来说,你虽然病娇了点,但也可以称得上可爱了,起码你不会真正把我往死里折磨。”
“我更希望您能把可爱从形容词变成动词,那会让我更高兴。”
维罗妮卡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态度一样,强硬地挽着他的胳膊,紧紧贴在他身上。
“而且把维罗妮卡和那种家伙相提并论,完全是对我的侮辱,如果您不想再被我装上思维监听模块再锁进人偶外壳和皮物里的话,就不要再说这种话好吗?”
比起表面上毫无力度的威胁,她的话对罗文来说有另一种层面的解读。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用那些东西强行把我锁在你身边了!?”罗文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都已经做好回到之前那种被维罗妮卡监管着的生活里的心理准备了,虽然压抑了点,但被维罗妮卡管着总比被一个扭曲的神经病监禁要舒服得多——毕竟幸福总是对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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