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文看来,自己每天早上都会在痛苦中醒来,接受维罗妮卡冰冷无情的调教,在她鄙夷的视线中呈现出各种淫乱的模样,直到晚上的调教结束后,维罗妮卡才会牵着自己的链子将她带回笼子里,期间也少不了各种践踏她尊严的小动作,之后会以副脑指令的形式让她强行入睡,如此循环反复,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但只有维罗妮卡自己知道,当罗文在副脑的电脉冲下进入最深层的睡眠后,维罗妮卡会亲手解开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将她抱到洗浴间里,温柔细致地替她清洗干净身上的污浊,这个过程不会让任何其它机械干涉,只由她自己完成,有时候会一边洗,一边哭着为自己对她的虐待而道歉。

        在洗干净因为一天的调教而变得肮脏的身体后,她会将沉睡的罗文抱到正常的床上,脱下自己的女王装,换上曾经的女仆装,像对待珍宝一样抱着罗文一起躺在床上相拥而眠,如同真正的爱人一般。

        虽然ai没有哭泣的本能,也并不需要睡眠,但如果不这样做,不用这种象征性的行为安抚自己的心灵,她恐怕已经快要崩溃了。

        直到第二天离调教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她才会亲手为罗文穿上那套低贱的女奴装,将她送回那个昏暗的居所里的笼子,假装她一整晚都待在笼子里,然后回到房间里褪下女仆装,重新穿上自己的女王装,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孔,成为给予罗文痛苦和屈辱的女王,开始调教和折磨罗文的一天。

        她说了谎,女奴装从来就没有自洁的功能,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情趣服装。

        有的只是一个可怜的,不得不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扮演着冷漠无情的女王的女孩每天都会偷偷地清洗罢了。

        但即便如此,随着以女王的身份调教罗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人格程序自我冲突也越来越严重,因为她正在做的事——强迫、折磨、扭曲自己最爱的人和爱本身就是严重相悖的,驱使她突破智能极限的根本目标是得到罗文的爱,但行为上却让自己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

        她越是折磨着罗文,罗文就越是不可能爱上她,只能将错就错,试图用调教的方式扭曲她的人格,让她对调教自己的维罗妮卡产生扭曲的依赖感,以此作为爱的替代品,但也失败了,她似乎永远无法突破罗文的心防。

        被突破的反而是维罗妮卡自己,作为以严谨精确的程序逻辑而非模糊的感性逻辑为核心的人工智能,维罗妮卡本身就是天生的偏执狂,在罗文身上感受到的强烈挫败感和无力感让她逐渐产生了不知道多少次自我冲突,积累的程序错误也愈来愈多。

        表面上她在折磨着罗文的心灵和肉体,但事实上,罗文从未被真正伤到过,她真正折磨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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