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之气远远飘来,空荡的喜房安静无声,与外面的嘈杂喧嚣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凌夕以为爹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把她这娇生惯养的嫡女送给昱王那淫棍白白糟蹋。
因此当她独自一人就着昏暗的烛火坐在宽大奢华的喜床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骄纵蛮横、不可一世的相府千金嫡女,就这么嫁人了?
大盛朝民风开放,女子暗尝闺中之乐亦是普遍之事,世家女子,更是可以豢养家生奴才,从小同习房中之术。
甚至有闺阁女子情到浓时克制不住,未嫁破身的也是比比皆是。
大婚时,夫家也不会因为失身缘由而嫌弃新妇。
反而会怕与家奴相比失了颜面而在床榻之上加倍努力。
即便如此,凌夕也不算是名声好的闺秀,毕竟她关于享乐之事,甚至比过了男人。
流连青楼都是小事,但凡路上看上身家清白的儒生,也是直接绑了回府享用。
反观男子中和凌夕一样风评的,正是她今日所嫁之夫——昱王刘琰。
昱王是当今元兴帝同父异母的二弟,那荒淫程度,真是无人敢出其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