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凌夕一声嘤咛,感到温热的玉棒已经插入小穴,缓缓地前进。

        太胀了,真的要撑破了,凌夕忍不住想道。

        奈何那玉棒上还雕饰了繁复的花纹,每进一寸,便刮得肉壁一阵酥麻,好几次凌夕都几乎泄了身。

        越进越深,越来越紧,凌夕一时吃痛,泪水竟夺眶而出。

        缁衣人放慢了速度,俯身吻去了凌夕的泪水,含住她红艳欲滴的唇瓣,轻声道:“夕儿忍一下,差一点就好了,为夫要给夕儿这世上最大的幸福。”

        凌夕被吊着的双臂已经麻木,下身的空虚尚未被填满,便忍着泪点点头,回吻着缁衣人,闭了眼。

        “嗯啊——到底了——”凌夕痛极一时难以自控,突然死死咬住了缁衣人的嘴角,直至浓郁的血腥味传到凌夕的味蕾,她才惊觉放开。

        缁衣人似乎亦是情到深处,复又捉上凌夕的双唇,隔着方巾把他腥甜的血液渡给了凌夕。

        手中玉棒的抽插也开始加快,每进出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渐渐的爱液由透明变为乳白,越发的浓稠黏腻。

        “唔——要到了——哥哥入我——再快点啊——啊——好哥哥入我!”凌夕忘乎所以地浪叫着,每次玉棒的雕纹刮过肉壁,便带来一次极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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