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跌出舱门,朝下坠落,她脸上闪过不敢置信和惊慌,一句轻轻的“楚则,不要”,似乎散在了空中。

        楚则微微皱眉,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但转瞬即逝,神色又冷酷起来。

        谁知指尖刚用力收紧,腰间便传来一阵拉扯,楚则面色一变。

        ……

        多年以后想到那天的场景,苏桐只想说,第一次跳伞,有些紧张,但当你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重伤未愈、四肢伤残、左手折了、持续高烧的人,并且对方还骂了声“艹”时,是真的很爽。

        飞出机舱的那一秒,因为两人连接的锁扣,苏桐的身体也在空中顿了一下,探照灯天旋地转看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楚则身体扭成麻花了。

        他本已经伤残的四肢全在用力,脚用力踹了舱门底部的铁杆,右手抓着绳索,终于在自由落体的前一刻,搂住了苏桐的腰,两人一起朝下倒栽。

        “你……他妈……知道……多……危险吗?”

        一句话夹杂着剧烈的风声,根本听不清说什么,但楚则的语气,明显是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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