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灶台残留的油烟味,沉重得令人窒息。
马海粗重的喘息如老牛,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他黝黑、布满汗珠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刚刚还狰狞怒张、喷射过的黝黑阳具,此刻疲软地垂落,沾满了白浊的粘液,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在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入口边缘外无意识地蹭刮着,带起一丝残余的粘腻和江清雯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踩凳后入的姿势,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
冰冷的灶台寒气透过薄薄的汗液侵蚀着江清雯的肌肤,让她微微发抖,而马海踩在摇晃圆凳上的双腿肌肉也因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僵硬。
“呼.呼。”江清雯率先从这粘稠的余韵中挣脱出来一丝清醒。她扭了扭酸痛的腰肢,试图摆脱身后的压力,声音带着情欲未褪尽的沙哑和一丝刻意放大的嫌弃:“脏死了!还不快拿纸来擦擦!”她的目光扫过自己臀瓣上那片已经半干涸、粘腻的白浊污迹。眉头紧蹙,仿佛那是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马海像是被惊醒的猛兽,迟钝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猛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动作有些慌乱地从那摇摇欲坠的圆凳上跳了下来。
光溜着黝黑佝偻的身子,他甚至来不及找拖鞋,赤着脚就急匆匆地冲向旁边不远处的茶几,那里有几卷粗糙的卫生纸。
“哎!纸..纸在这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撕扯着卫生纸。
随着他跑动的动作,那疲软垂落的、湿漉漉的阴痉毫无遮挡地在他胯下晃荡着,像一条失去活力的软体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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