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边拉开卷帘门,一边打着哈欠往里走。
不一会儿,马海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他低着头,背着那个破旧的背包,脚步沉重。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灰色裤腿上还沾着些医院走廊的灰尘。
老吴一眼瞅见他,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老马!这儿!”他上前一把拽住马海的胳膊,硬是把他拉进了店里。
店里空荡荡的,桌椅上还带着午休的冷清,炭炉的味道隐约弥漫在空气中。
马海一屁股坐在靠窗的木椅上,椅子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他的重量。
他二话不说,从桌上抓起一瓶啤酒,熟练地用牙咬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啤酒沫子顺着嘴角滑下,滴在衬衫上,留下几块暗色的水渍。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透过啤酒瓶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面装满了压抑和纠结。
老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皱着眉打量着他,粗声粗气地问:“先吃点再喝啊,我说你咋了?和那娘们闹掰了?”他抓起一瓶啤酒,也咬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眼神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兴致。
马海放下酒瓶,瓶底重重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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