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不仅输掉了那个荒唐的“谁先高潮谁输”的赌局,更是输掉了自己仅存的、可怜的尊严和底线。
她引以为傲的优雅、矜持、良好的家教,在此刻马海那粗野原始的欲望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化为齑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压着的那具矮小、佝偻却充满力量的身体。
马海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依旧保持着从上方拥抱她的姿态,两条腿强势地紧贴着她的翘臀,黝黑的阴痉尽根没入,只留下那鼓鼓囊囊的皱皮卵袋,那残留着滚烫硬度的性器深埋在她的阴道深处,持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黝黑、粗糙的皮肤紧贴着她汗湿后更显细腻光滑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瑟缩。
他的一只手,那只布满了老茧、指关节粗大、带着常年劳作痕迹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带有宣示意味的姿态,在她平坦、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画着圈。
指腹时不时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甚至向下试探,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腿心那片狼藉的湿润地带。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和挑衅……
“闺,闺女……”
终于传来了马海的声音。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得意,像一把钝刀子,在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慢慢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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