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如霜打的茄子,直接下桌上炕了,看着窗外发呆,明天姐能带什么好吃的呢,有时间一定跟姐去城里看看。
准备过年累要要死,而享受过年却一瞬就过去了,外面鞭炮渐小,都一点多了。
江家夫妻妈妈撤桌子,收拾里面,爸爸去外屋地把碗刷了。
小丫头则一直在妈妈周围转,“妈妈你身上有大葱的味道”“啊?做饭弄的一会洗洗就好了,你把自己被子放下躺着去”春芳一边收拾桌上的食物残渣和小丫头说道。
“山哥我得热水洗个澡,小丫头都闻到我身上有葱味了”郝春芳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身上有味睡觉是不可能的,家里还有个她自己的专用桶,右边的屋子好像是个大浴室一样。
“行,你洗完我也洗,这一天忙的,大冬天给我整出汗来了都”江山一边涮碗,抬胳膊擦了下汗。
小姑娘则在被窝里只漏出个扎个双马尾的脑袋,眼睛亮亮的看着外面的月亮。
“别躺着了,临睡觉前你去看看大院铁门锁没锁,上次你没看咱家院里洋柿子差点都被人摘走了,赶紧去!”
马海不情不愿的从炕上起来,裹了件军绿大衣就出去了,道两边还有前几天下的积雪,马海踢着小石块一路来到大门前,“这不是锁了么”心里嘟囔一句就往回走。
今晚的夜空格外明亮,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马海落下头不自觉看向隔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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