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冲!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里蔓延到全身,如被锤子锤了一下小腹,好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柱插进身体,进退失据!
来不及理会那羞耻的屁响,她紧咬着下嘴唇,额头上渗透一层薄汗,却倔强的咬牙忍耐着,这一刻她觉得羞耻极了,可是又不敢大叫,万一
引起周围居民注意就糟糕了!
怎么办,怎么办……
如此丢人的姿势,几番请求无果,马海似乎没有猴急,反而得手以后,就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深深的顶在自己体内,用他那坚硬的头部顶着自己的宫颈口,小幅的进行着研磨,弄的她失去了方寸,一咬牙,想要脱离这个姿势,然而她一用力,体内那根就变得如定海神针一样,无情的撕扯着她本就扩撑至极限的嫩肉,撕裂的疼痛如刀割一样,疼的她只能呆在原地,强撑着的双臂手肘处颤抖个不停,如此折磨,恐怕她胳膊也坚持不了多久!
马海似平对这种情况很满意,按着她的白腰挺胸抬头,这个姿势对女人的征服感极强,让他获得了强烈的满足,他佝偻了几十年的腰,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勉强挺直,透过阳台的围墙,看着一片漆黑的夜景,仿佛世界这一刻都在他身下,一个老态龙钟的骡子,终于得尝所愿,把—匹血统高贵的白马压在身下,因兴奋而扭曲了的老脸,全是近平炫耀一般的小人得志,禁锢在其腰侧的皱皮大手,不紧不慢的在她光洁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那凹陷的骨痕,如一片白雪被溅上了黑泥,舒爽的他松弛的下巴止不住颤抖,随后他深深的插入其中,部紧贴在她屁股上,皱皱巴巴的老臀猛的一夹,泄愤一样,顺时针画了一个圈,巨大的根茎在女人体内搅拌了一下,肆无忌惮的刮擦着其腔内水份,女人被弄的娇喘连连,肚子里的肠子好像被翻转了一下,穴口的阵阵刺痛,让她鸡皮疙瘩骤起,傲人的娇躯猛然一震!
这丫头,晚上玩了俺这么久,俺俺也要玩回来,嘿嘿……
不行,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这个,混蛋,竟然,这样,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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