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也就同样作为女性能懂,后来也是娜娜私下告诉我的,也就至于她注意到了。

        “给老子趴好,屁股翘高”

        “是…是,主…主人”娜娜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主人…叫贱母狗穿好完整的调教装,贱母狗才用红绳把自己束缚着…着的”

        我拿过数据线,一个对折,卡在双手中间。

        反手就是“啪”的一鞭子:“听见别人怎么说你这条骚母狗的吗?画着这么精致的妆容、看起来高冷不已的大律师,高级律师合伙人的御姐姐,私下却把鸡巴当宝物一样、母狗一样,看你这骚奶子,连你妈内裤都不会穿的骚狗,是不是时刻想象着贪婪的吃男人生殖器官画面?”

        “啊…一下!疼,是的,主人,刻想象着贪婪的吃主人生殖器官画面”

        见过或者被数据线抽过的人就知道,一鞭子下去,会控制不住的会哇哇的乱叫,跟情趣鞭子根本两个概念,是真的会火辣辣的疼…

        鞭痕也是最看的…

        又趁手,我是真的爱!

        “你过去吃虾子,晓璐,我马上过来”,我也是转变了口气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