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莫漓阻拦了报信的宫娥,轻盈的跳下木辇,走到这雅致的竹楼内,推开木门一看。
竹楼内以中土南方格局,竹席矮榻,少了北方金碧辉煌的纵深,多了一丝江南水乡的温婉秀丽,不过却一丝北狄的草原风格也没有,这或许也是对北狄出身纳兰燕的一种精神惩罚吧。
不过屋内的纳兰燕却淫荡不已,身穿红色肚兜,露着裸背,裸背上有几道刚刚抽打过的鞭痕,梳着下婢的双丫髻,下身一丝未挂,赤着美足,蹲在地上,肉穴里插着一根铁毛笔,已经分叉的毛笔尖在一张白绸上滑动着,那白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百十来个小字。
“纳兰夫人好兴致呀。”莫漓的嘴角上扬,嘲笑的说道。
“师父,您来啦。巧儿特地过来教纳兰夫人写书法哩!”
巧儿见到莫漓推门而入,便丢下了正在用肉穴写字的纳兰燕连忙过去搀着莫漓的玉臂,开心的说笑着。
这巧儿在昨日刚刚被莫漓认命为水堂的代堂主,以筑基中期身份统领一帮金丹修士,可谓身份显赫了。
“参见齐候妃!哎呀,又掉啦。”
纳兰燕见到莫漓也连忙扭动娇躯说道,结果那铁毛笔又在湿漉漉的肉穴中滑落了。
不过纳兰燕见石青胭也款步走了进来,紧张的神情松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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