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到子宫里,好痛的啊!”此时就连一向淡定的姬琼华也咬着朱唇哀求着,她的美眸扫到了那假阳具的龟头处,那里并没有马眼而是一个类似古文的“淫”字。
而女子的子宫最是柔弱,若是还要被火热的金属烙上,那种痛楚可要比烙在臀部痛上百倍千倍。
旋即两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的凄苦与鼓励。
如今两女已经沦为五玫宗的淫奴,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绝望的祭品。
若是此事因为一个在子宫处的烙印而反抗,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就在此时隔壁的房间突然在不断女子的浪叫声中发出了一声惨嚎,很快另外一个祭品淫奴就被甬道上被拉扯出去。
莫漓定睛一看,竟是那秀云派的掌门郑凌云,只见这个曾经高贵的女人也好像母狗一个被牵着,但是却俏脸扭曲,纤手完全不能爬行而是捂着自己的肉穴,被好像死狗一样托着去了。
“快点爬上去!时辰快到了!”就在姬琼华和莫漓震惊的时候,催促的声音传来。
而拉扯莫漓四肢的麻绳也应声而断,让女人一下甩到地上,发出了痛苦的浪叫声。
不过莫漓也没有时间揉搓麻痹的四肢,她在皮鞭的驱逐下,和姬琼华一样好像母畜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尊严的扭动着赤裸的肥臀,爬上了那柱子。
那青铜柱子不高,上面有着扣环与青铜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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