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作为淫奴当然不允许站立行走,对于她来说好像母狗一样的爬行都算是一种恩赐了。
那穿着血红皮膜的伺神侍女拉扯着莫漓的狗链,让这个可怜的淫奴顺着向下的甬道爬行时,莫漓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那血腥味、尿骚味、淫水的酸骚味混合的味道,是每天莫漓疲惫欲死时昏迷前闻到的味道。
还有那回荡在甬道里的惨叫声、浪叫声、抽泣声等等声音,都无情的刺激着莫漓,让这几日的苦楚在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播放出来。
莫漓想到自己沦为淫奴的第一天,就被宗门用特殊的法宝,让自己的嘴巴、屁眼甚至尿道等,全身的每一处肉洞都和下面那个流着淫水的肉穴一样敏感,甚至让自己就连呼吸都仿似被男人抽插一样的发情。
那个时候,莫漓对自己的未来彻底绝望了,她作为齐侯妃时都觉得淫奴下贱,怎么会有女人这样糟蹋自己,可如今自己沦为淫奴时,她才明白那种被强制发情的无奈与绝望。
当然作为淫奴可不是发情就可以了,还有那经过无数年的思量与打磨专门针对女人的淫刑,那淫刑多一份则会让莫漓崩溃,少一份又觉得不够,让刚刚沦为淫奴的莫漓没有一刻不在欢愉和痛苦间徘徊。
莫漓想到了甬道里的这些灰色的石柱,似乎每根石柱下面都有自己喷出的尿液。
那是五玫宗对淫奴的惯用刑罚,便是将女人的尿道用青铜环子撑开,让莫漓仅能靠着自己的毅力憋住尿液。
然而刚刚沦为淫奴的莫漓根本阻止尿道被扩开的感受,于是她就被迫抬起美腿学着公狗般在每根柱子下面尿尿,那青铜环子也是一种法器,唯有这种姿势才可以让液体从中流出,但也让女子每次尿出不多,仅仅能够缓解憋尿的苦楚,很快就会再次充满了尿意。
更过分的时,作为淫奴莫漓的肛门也被用上了扩环,紧接着就是不断的将插入莫漓骚屄里的假阳具插进她的屁眼里,并且不断加大阳具的粗细,直到自己的屁眼里可以放入那些如同成年人拳头般的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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