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不满地看向来者的方向，都感觉这个人来得非常不是时候。
中年人尴尬地站在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搓了搓无处安放的手，说道：“原来你们在这里。”
“什么事？”陈沐语冷淡地问道。
“小雨，明天我就和你们一起去签字。”
“哦。”大概是听惯了这样的虚假承诺，陈沐语毫无感情地回应。
“那你……能再叫我一声爸爸吗？”
“不能。”
“你还没原谅我？是，是我不好，……算我求你了，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父女之情。”
“我们之间，有这种东西吗？”
“我、我不善于表达……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但我真的很爱你，也很爱你的妈妈，……我一直藏在心里，耻于告诉你们……但是，哪怕是上头打你们的时候，我自己的心也在痛。”陈学军局促不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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