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装作不知道?不行,这种噬心的痛苦无法忍受,想到妈妈将那个侏儒搂在怀中,和他嘴对嘴亲吻,我就钻心的痛。

        学校里,公园内的情景一幕幕地闪现在眼前,我越想越怒火焚心,我要跟妈妈说个清楚,我要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

        她对得起爸爸,对得起我吗!

        我掀开被子,翻身而起。

        走到妈妈房门前时,我又犹豫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妈妈独立支撑着这个家,只能通过自渎来排解压力,会不会她只是想找个男人?

        可她为什么要找钟凯?

        这是她的学生啊。

        长期以来妈妈在我心中的积威让我不敢走进她的房间,我揪着头发坐在沙发上。

        重新又整理了下线索,爸爸前几年在乡下开了一个小型的化工厂,按他的说法生产非常安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出了生产事故,导致附近好些村民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他自己也重病在床。

        为了免于刑事诉讼,爸爸和村民达成协议,变卖工厂赔了很多钱,欠下一大笔债,还因为他的病,妈妈在外面借了很多钱。

        上一次妈妈在医院里面被一些人威逼打骂就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妈妈曾经在电话里说钟凯曾经帮她又一次度过难关,这应该是妈妈委身于钟凯的重要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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