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轻点……”果然,三寸丁骑士那粗暴的蹂躏,引来了女人的不满,双腿抖了抖,让趴在她磨盘大的臀部上的侏儒微微晃动。

        “啪!”侏儒似乎抓着什么东西,稳了稳阵脚,接着又是一巴掌,似乎是骑士在教训不听话的烈马,“别乱动,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是骑士的动作轻柔了一些,还是烈马经过调教变得温顺,两人没再说话,只是进行着缓缓的抽插运动,侏儒很坏,似乎知道胯下白马的弱点,每次快插慢拔,插到底后还要磨一磨母马的阴道深处,这一招似乎对母马很受用,不一会儿就被他弄得哀声连连,只好求饶,“别磨了……好痒,求你了……唔……饶了我吧……”

        “腿再叉开点,对!屁股再撅起来点。对,把你的浪穴完全暴露给你的主人!”

        骑士指导着母马,而母马也听话的再做。

        骑士的渐渐变快,抽插幅度也变大,身下的母马努力的闭紧嘴巴,只用低沉的闷哼来回应。

        皎洁的月光照着她白亮的臀部,冰清玉洁的娇躯反射出柔美的曲线让她更像是一件艺术品,可想不到那唯美的身躯却在干如此龌龊之事。

        王燕推开我捂着她嘴手,小声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却不想走,不是因为我喜欢偷窥,而是因为那侏儒的声音如此熟悉,而女人的声音更加熟悉!

        我钻出草丛,向前冲了两步,愤怒的拿起手机,对着交合的两人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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