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对话的整个过程,他并未从马镫上下来,甚至连龟头也未从女人阴道内滑出,一直享受着女人腔隙内温软滑腻的包裹感觉。
“嗯……”女人摇摇头,臀部晃得很小心,她想拒绝,但又怕晃动幅度太大而换来钟凯对她的惩罚,硕大的屁股扭了扭,也躲不开爪子对菊蕾的进攻,由于紧张倒是把阴道夹紧了,接着她叉开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似乎想让夹紧的阴道放松。
“钟凯!你真是个流氓!”王燕背对着他骂道,“你们一对狗男女,真不知羞耻!”说完拉着我,小声说,“快走吧……”
我同情的看着女人,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美艳的身体这样不设防的面对钟凯?
强大的她如天使般神圣冰清玉洁的身体怎会甘于忍受弱小侏儒的肮脏亵渎?
我们走了没几步,又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看来钟凯胯下健硕的母马又一次被猥琐的他征服了。
公园的夜还是那么寂静,但我俩的心已经久久不能平静,王燕攒着我的掌心满是汗水,“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干那个……”王燕羞愧的说,彷佛看到别人嫖娼,是她做了错事一样。
“是啊,还在公园里。才十五岁就嫖娼。”
我附和道。
那熟悉的声音,举世无双的完美身材,那女人是我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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