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瓶?”我问铁子。
“是……是啊!有三瓶就知足吧。”铁子回答我,他上课喜欢说话,妈妈把他也调到了最后一排。
“是不是就三瓶?”我问着旁边的女生。
坐在隔壁的女生又黑又瘦,属于文静内向类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每天拚命学习,可成绩不见得好,从她身上印证了一个道理,天赋比努力更重要。
女生没有说话,捂着嘴笑了笑。。
最后一排只有四个人,班里的座位多了,我们都没有同桌,除了我们仨之外,还有一个混混张凡,他今天和往常一样,没有来。
“好啊,铁子,自己偷拿了,还骗我!”我转过身,抓着铁子的腰往后推,我们经常这么开玩笑。
“别闹啦,别闹啦!上课了。”铁子抓着我的胳膊直求饶。
下一节是妈妈的数学课,虽然已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妈妈依然强大精神,一米八的高挑身材站在台上像个骄傲的将军,从远处望去,最吸引人的就是胸口沉甸甸巨峰,雄伟的两座山峰从胸前拔起,把白色的雪纺衬衣撑得呼之欲出。
刚四月的天有些凉,精致的紫色小西装套在外面,即使只有三个钮子,最上方的也根本扣不上,低调的高腰淡灰色长裤即使是加长款,仍旧覆盖不住那近一米二的笔直修长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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