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出个托盘,给爸爸肌肉注射了一针,几秒后,爸爸就发出舒适的长叹,也不紧张了,放松的闭上眼享受,彷佛外界一切都无法打扰他。
护士又给爸爸挂了瓶吊针。
扎针时爸爸竟然无丝毫感觉。
“病人家属,过来一下。”护士一边朝门口走,一边叫妈妈。
此时妈妈正在和那帮闹事的人对峙着,那帮人虽然不闹了,但还是堵在门口,小声的絮叨着。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妈妈听到护士叫自己,跟着护士走到了一张靠墙角的病床边。
我们这屋有六个病床,除了一个出院了外,其余几个病友,都去世了。
此时成了爸爸的专有病房。
我望着护士的背影,依稀觉得她走路姿势古怪,似乎有意两腿交叠的夹紧,臀部夸张的左右摆动,像模特的猫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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