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妈妈变得很兴奋,如同与人做爱一般,她扭动已被反向对折的腰肢,来增强水晶阳具的插入感,她本可以大幅度抽插阳具即可,但妈妈绝不是个懒惰的人,想必被调教时也是如此,在濒临高潮时已经变得主动,迎合那个龌龊男人的插入。

        屋内的美色让人不能自已,硕大浑圆的巨乳如欢快的小白兔,沉甸甸的随着腰肢的摆动剧烈跳动,掀起一翻翻乳浪,若不是保养得足够坚挺,定能听到轰然的乳房与肌肤碰撞声。

        她时不时发出悠长的呻吟,释放身体的喜悦。

        没等妈妈先高潮,我已经爆发了,射吧,射吧,把一切屈辱和肮脏,一切罪恶和恐惧都随着我的子孙液射走吧,一切我讨厌的事物,都被我的精液净化吧!

        射得太爽,我一阵抽搐,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

        我只是个孩子,妈妈的事情本不该我管。我还是安静的做回自己,享受自己的快乐吧?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眼前有浮现起妈妈那恭顺得近乎变态的姿势,这样严苛的要求女人,还有没有点男人的怜惜之情?

        他根本没把妈妈当做情人,而是泄欲的工具。

        根本不顾及妈妈感受的人渣在凌辱我贞洁的母亲,我岂能容忍?

        我回忆着妈妈古怪而变态的受孕体位,对方在调教妈妈时,恰恰也暴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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