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香妃,不管怎样忍受,还是在最讨厌的人面前失禁了。

        “呼——呼——你不得好死——”

        倔强的美人咬牙切齿,说完几乎又昏迷过去。

        那二皇子点了点尿液,放在自己鼻下闻了闻,又放到女人的鼻尖。

        “闻得到嘛,怪不得父皇封你作香妃,你晚上被那老家伙玩弄的时候,是否也像现在如此啊?”

        难以想象,香妃散发出的味道竟不是常人尿液的腥臊,而是从未闻过的香气。

        女人不回答,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响应。

        “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

        二皇子声音渐渐扭曲,他开始解开香妃手脚上的皮铐,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折射出凶戾气的光彩。

        “我最讨厌有人骂本皇子是猪,父皇都没有骂过我,你一个贱婢,又怎么敢这样称呼!”

        他抱住女人羸弱的身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脱下裤子,二皇子的下体早已是一柱擎天,在虐待中,他更能获得快感,更能激发他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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