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昂——啊——嗯——
我继续对着粉红的耳垂轻轻说:
“昨天听见我说梦话了吧——我,的,骚,妈妈——”妈妈被搓弄着,伴随着我语毕轻轻一舔耳垂,整个人再次弓起背来。
唔唔,去了去了——又去了——??
不要,媚儿那样的称呼,呃——
我故作疑惑的问到,一边说着,一变用手指撑开蜜穴。
“那要怎么叫呢?叫老婆可以吗?我的老婆——”哈啊!进去了!老婆什么的,诶诶诶!啊——我开始学着妈妈弄我的样子,不断挖弄着妈妈的穴壁。
“啵啾——啵啾——啵啾——”
“老婆——媚儿扣的你舒不舒服呀——”
哈啊,好舒服,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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