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她唤天抢地地要把这孩子打掉,却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我不止一次地见到周荻那家伙拿着她的体检报告和B超片子,虽然周荻对跟她之间生个孩子的事情似乎也没多开心,但他确实似乎又很上心,结果,现在在外人看来可能会认为,赵嘉霖最近总跟我在一起待着,但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闹着要自杀,又突然想要把孩子给多堕胎了,这要是被周荻知道了他该怎么想?
他岂不是要找我玩命么?
更何况……说起堕胎这件事来,在我心里从去年到现在一直有个心病,我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只是我故意把它藏在心底而已;更不要说,因为我的成长经历让我从小对社会新闻上那些堕胎、弃婴、杀婴之类的事情非常的敏感,我一直认为,无论孩子的父母之间的情感好坏、父母的家庭关系、父母的经济条件如何等等诸如此类的因素如何,那个还睡在子宫里尚未睁开眼睛瞧一瞧这个世界的那个小生命,其实非常的无辜。
——但赵嘉霖该怎么办呢?
她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在“知鱼乐”里经过那么一次噩梦般的被人玩弄、蹂躏之后,自己已经脏了,自己不配去当一个母亲,而且我猜以她的年龄,才24岁左右,肯定也没做好去当一个母亲的准备;但换个角度想,孩子的存在,总该能够治愈她那天晚上的遭遇,就像这位女大夫说的那样,不至于让她继续去寻死觅活。
所以,一时间,我是不知道该去劝她把孩子留下,还是帮她跟医生说话让医生帮她联系人工流产的事宜。
女医生和她的丈夫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用着一种一半埋怨一半同情的复杂目光看了看我,然后女医生双手抱住躺在担架车上的赵嘉霖,对她点了点头:“好好好……好的,姑娘,好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听大姐说啊: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也不能马上就做人工流产手术,知道吗?你起码得修养一天再说,而且就算是给你做手术,你也得先去做个全身检查,要不然就以你现在这样,做完了手术,出了什么问题,你和你男朋友都承担不了、我们医院也承担不了,是不是?你先别着急,我们这就带你去妇产科做个检查,好吧?你别着急,别着急哈?”
这边周大夫正在劝导赵嘉霖的时候,一旁的鲍大夫也对我小声问道:“我说,小老弟,你到底刺激着你对象啥了啊?”
我看了看他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啥……我没刺激她。”
“那……那她咋能……那,她平时就这性格啊?”
“啊……倒也不是,她就是有点爱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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