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小莲,明明你们仨昨晚在我床上的时候关系那么好的,啥啥地方都相互”一通吃喝“了,穿上衣服咋还要斗嘴呢?”

        老丁这一通骚话,说得我在一旁都有点不好意思听了,反而再看先前马上有要吵架苗头的三个女人,相互瞪了彼此一眼之后,又相视笑了起来。

        我之前是真没看出来,三个女人都能被这老家伙睡服不说,还能在中间好几碗水端平,呵呵,真不愧是当过特种兵的。

        “你看看,这就对了嘛!姐妹儿之间搞得脸红脖子粗的干啥呢?你们咋不能像你们”秀儿姐“学学?你看看你们秀儿姐,从来都是不声不响的,多得体、多女人?”

        “是是是,”丁宝宝“最喜欢秀儿姐!我们也就是开胃小菜……”那个紫色雁翅开领装女人说道。

        “行啦,”老丁说着双手一抬、振臂一挥,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松了松颈椎筋骨,有模有样地扎上了咏春拳套路里的钳羊马,煞有介事地说道,“来吧,你们几个不是要见识见识”老瞎子“我的”天耳聪“么?我这现在有八个硬币,我随手这么一抛,闭着眼睛就能听出来正反——但光这么玩没啥意思,要么我跟你们赌点啥的好吧?”

        那三个人一听乐得快活,赶忙又凑近了,耳语一番后,那个红裙子女人说道:“”丁丁宝贝“要是猜错了的话,嘻嘻……”

        “嗯,怎么办?”

        “那,你就把礼帽摘了,让我们看看你头上的癞疤拉十分钟!”那个叫小莲的女生坏笑着说道。

        老丁顿时懵了:“这……这有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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