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放心吧。”
于是我满心欢喜地换上毛衫西装套上了外套出了门——本来想着穿上与夏雪平同款的黑色羽绒大衣,但我顺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今天晚上似乎没那么冷,所以我便把羽绒大衣放在床上迭好,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件刚升学警院时候父亲给我买的我也没穿过几次浅灰色双排扣毛呢外套。
想着夏雪平刚刚在我临换衣服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倒似跟我的反对“唯证据论”的主张有些吻合,这让我不免在心底沾沾自喜;
……因此,就在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在我身后的那阵脚步声有些鬼鬼祟祟。
……但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你——呃啊!”
不待我喊叫一根冰凉的金属丝直接勒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甚至似乎可以感觉到,那根金属丝已经勒到了我的骨骼……
我觉得我可能完了……
心跳的节奏在飙增,而呼吸的节奏却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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