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事情算是被我搞砸了。

        我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我是不是轻率得像一个初中生一样,真的以为一个情迷意乱之中的湿吻就是插旗占领?

        我是不是日本的熟女乱伦系AV看多了?

        现实里才不会像谷原希美、三浦惠里子她们演的那样,当儿子的占过母亲足够的便宜后,再高冷的母亲也会对儿子惟命是从。

        可能刚才我对段捷的态度真的是太过分了,确实有点让夏雪平下不来台了。

        一路上夏雪平没说话,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睛里也有些湿湿的。

        我几次想伸过去手,把她的手抓住安慰她一下,并抓住机会跟她聊聊,可她不是躲闪开、就是伸手把我的手背勐拍一下、让我的手背吃痛自己缩回去。

        我想她现在也应该正在气头上,我再怎么做都是徒劳,索性也就专心开车了。

        车子开到了市局门口。

        此时,市局大院的大门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大院的大门紧锁,防暴组的成员手拿警棍和防暴盾牌,却全都缩在大楼里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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