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岩,小溷蛋!快起床!都跟我答应好了,怎么能这样呢……”

        我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额头、并摇着我胳膊,于是我睁开了朦胧睡眼。

        在身边竟然是夏雪平,她此刻微笑着看着我,还故意用刚洗过的手往我脸上掸水珠:“小溷蛋,你怎么这么能睡呀?哈哈!你说我以后是该继续叫你‘小溷蛋’还是叫你‘小懒虫’……”

        “哎呀,夏雪平你干嘛呢?你怎么在我房间里……而且我这才睡着没一会儿啊……”我把自己的头埋在了枕头里,对夏雪平牢骚地说道。

        “才睡什么一会儿?这都下午七点钟了!你从中午午睡到现在还不醒呀?再不醒来,八点钟的位子可就要错过啦!而且你睡煳涂啦?不是你说好了要跟我一起过节的嘛?快点、快点!”

        夏雪平不由分说,居然揪着我的耳朵就把我拽了起来;于是,我就这样被迫害式地去了洗手间……

        过节?过什么节?

        可恍惚间,我就跟夏雪平来到了一间西餐厅——怎么来的,我实在是找不到半点线索,彷佛我把洗手间门打开了,就是一个新世界……

        到处都是明亮的烛光。

        洁白的餐桌上,水晶瓶里正摆着一束用洁白满天星点缀的红色虞美人。

        旁边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小提琴手,正演奏的是悠长婉转的《卡农》,并用着艳羡的目光看着身着整齐的西装的我,和坐在我对面穿着黑色低胸长摆晚礼裙、白色貂绒披肩的夏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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