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一边嘴里骂着,一边不情愿的躲出宿舍。
晚上,我俩喝了一斤多烈性白酒,一边回忆学生时代一边嗟叹,谈及工作上的不顺心,时不时骂几句:“我×他妈的……”
人好像没有满足的时候,就说我这个同学吧,如果不是傍上了权贵,现在没准还缩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里当乡镇干部,再惨点,说不定在哪个缺桌子少凳子的学校里吃粉笔灰呢。
回头再看看他现在,事业上春风得意,岳父大人虽然是退了,但早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家里还雇了一个小保姆每天忍气吞声的接受他们的剥削。
酒喝到量了,开始喝茶,天南地北,话题好像永远扯不完,中间的时候,我挂念妻子,打了一个电话,我问:“怎么样?”
妻子没正面回答,只是说:“老公你少喝点酒,明天早点回来。”
我说:“放心吧,没事,你开心点,我爱你。”
同学以为我往家里打电话,上来抢我的手机,说:“让我和我侄儿媳妇说两句。”
我连忙把电话挂掉了。
同学不屑地说:“我×,孩子都那么大了,装什么嫩,还”我爱你“,酸死了。”
我呸了他一口,说:“你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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