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儿要丢,敌张牧不过,惊叫连声,恰待昏迷,猛可里肛中热胀非常,正不知怎地,慌慌地叫道:又作怪,坏了。
言犹未了,忽地肚肠生热,已吃那热水儿,喷灌在里面。
李翠儿方知是阳精,大喜过望,甫待张口儿开言,却不料肚中热爽,点透心花,只争得鼻中惊哼一声,便自爽昏了。
却说张牧伏在李翠儿裸肉上,爽泄了这一回阳精,意犹不尽,便摸了妇人身乳,去她脸儿嘴儿上亲。
不消多时,李翠儿唤一声,已自苏醒,星眼儿看了张牧道:兄弟,你也忒心歹了,几时却通了精关,泄得这偌多热污水儿在人肚里,全不曾防备。
张牧道:自有个缘故,姐姐且道欢喜么。
李翠儿含笑应道:这样好水儿,如何不欢喜。
张牧便道:恁地时,我与姐姐再干。
李翠儿道:只恐你倦乏了。
张牧道:甚么闲话,熊也吃我打了,姐姐光了身儿在此,岂有倦怠之理。
李翠儿喜道:好,好,不枉了我许多辛苦,来投兄弟,好人儿,如今你弄姐姐屄,可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