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正爽肏,只听咣地一声响,踹开了房门,只见一个人,一袭的皂衣,把巾帕掩了面目,直奔将入房来。
张牧吃了一惊,忙撇了李夫人,就床上腾身只一跳,跳在地上,怒道:甚么人,敢来搅我好事。
赤身便来斗那人,这边厢床里面,唬得李夫人几乎尿将出来,裹条被,缩作一堆抖。
那人与张牧斗了一回,便有些力怯了。张牧却待下重手,那人见张牧来得凶,抵挡不住,忙叫道:不要打,是我。
张牧听见,有些厮熟,便收了拳脚,对那人问道:你端的是谁,好熟声音。
那人摘过面巾,张牧定睛看时,失惊道:姐姐,怎地是你。原来那人却是李翠儿。
只听李翠儿笑道:张家兄弟,你将三条腿儿斗我,姐姐敌不过哩。
张牧低首打一看时,阳屌兀自翘着,忙欠身道:一时间无礼,姐姐休怪。忙扯条裤穿了。
看李夫人时,已自着了衣裳,走下床来,拉了李翠儿手,埋怨道:妹子,唬煞了姐姐,魂魄兀自不定。
李翠儿忙赔礼道:不想撞见了,小妹一时使意儿,云姐姐恕罪。
李夫人笑道:不消了,妹妹远来辛苦,且在此坐地。忙去厨下,安排些酒果,搬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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