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儿忙起身禀道:妹妹惶恐,夜来之事,其实好生怠慢姐姐,何敢再望,姐姐可与牧兄弟,早成其事。
李夫人道:终是不妥当。
只听张牧道:既然恁地,可教翠姐莲妹,与姐姐同榻连床,我大弄你们一场,却不都快活。
只听阴莲欢喜道:好也,如此最好。
李翠儿却自迟疑。李夫人寻思一回,对张牧道:都是你的妇人,同欢正是其理,只恐怕兄弟精华连失,伤身不浅。
张牧道:不过些子白水儿,料不妨事,既是姐姐说了,今番只与姐姐一个便是,并不再施。
李夫人方道:恁地时,夜里我三个妇人,共荐枕席,也教牧弟欢喜。
张牧大喜。四个吃了肉,用罢晚饭,浇汤洗沐身体已毕,看那天时,渐自黑了。
且说张牧邀三女同肏,入夜都至后面大房里,明明地点下灯烛,再将了酒来吃。
酒至数巡,张牧起身施礼道:二位姐姐,莲儿妹子,可肯去了衣裳,将你妇人身体,教张牧一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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