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娘正自疑忌,急看丈夫时,那郑大是个羸弱的人,棒伤却沉重,又颠了一路途,早是气悬一丝,唇口略张一张道:“我吃打不过,屈招了,我实不曾诈齐员外定钱,我,我。”便自放手呜呼了。
乙娘哭厥昏死,众邻人急忙救扶醒。
乙娘已知是齐二奸计,遂定了心意,匆匆安排丈夫后事,告了里正人家,央人连夜化了郑大郎尸首,自熬至天色甫明,便怀了薯粮,只身急赶去青城县。
辰牌时分,已至县治,陪个小心,直问到司狱司前,只见一个小牢子出来,急忙上前,告道:“节级哥哥,我兄弟在里面牢中,求哥哥放我入去,相见一面,将此饭食与他吃。”
小牢子也不看她,把眼略一睃道:“你的兄弟是谁。乙娘道:兄弟唤作李顺。”
小牢子点首道:“正是我这里新监下的,你要见时他,可有使用。”
乙娘不识他机关,吃一呆。只见小牢子复道:“狱中囚徒是我的衣饭,你可将些人情来,我放你出入。”
乙娘垂泪道:“哥哥可怜见,我是村中园户,穷苦的人,官司方才打死了丈夫,只这个嫡亲兄弟,又吃陷在牢里,生死不知,家中粮米也无,那里得财帛做人情。”
小牢子道:“甚么闲话,灯油钱也无,那个肯教你厮见。”
乙娘哭求道:“节级哥哥觑当方便,容我入去,是天大恩情。”
小牢子再看了乙娘衣服身份,料知她无钱,再打一看时,只见泪痕下无双一个美人,顿起色心,便将出笑容道:“娘子,你真个是苦了,只是不干我事,你生得美貌,若肯将屁股我摸时,我教你入牢中见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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