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娘气苦,含悲道:“茶也不曾收,何以抵贷息,怎地便是坐贪,虽是我贫人无钱,断不肯诈此不义之财。”
齐二忙道:“禀大人,这个妇人,向与其夫欺枉乡村,早间私入禁牢,使教其弟越狱,幸得捉拿,不可轻恕了去。”
知县便道:“那妇人,你既是无钱,怎生得人情使用,入牢劫狱。”
乙娘道:“爷尊明鉴,民妇家穷,实无用度,早辰牢中送些饭食,并不敢越狱。”
知县叱道:“胡说,岂不知‘狱不通风’,你没钱时,那个放你出入。”乙娘那件耻辱如何肯说,一时没了言语。
只听齐二道:“大人,这个正是奸猾的妇人,不打必不肯实说。”乙娘只是迟疑,心中叫苦不迭。
齐知县见乙娘支吾,发作道:“兀那妇人,越牢之事,不是轻的罪犯,官府衙厅之上,岂由你不招,打。”
那衙前虎狼一般公人,听见要打这个妇人,大喜,不待乙娘叫喊,便来抱了她身子,直拖在厅下,众人一起动手,早将乙娘捆翻,绑了手脚,唰地扯了裤,露出妇人臀股来。
一众人将乙娘兜拕了,打一回,摸却来摸她屁股,复打数杖,又去她阴户上扣弄,如此打了三二十下,不十分沉重,乙娘忍了那痛,却当不过这羞辱,哭叫道:“不要弄,我招,我招。”只得依了言语,招做:“劫牢不遂。”
只听知县发落道:“既是招了,且监去牢里,明日却再磨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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