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锦披绣的众仆妇咯咯娇笑,如莺鸟乱鸣:“真哥儿今天又调皮,要有苦头吃了。”
在一群娇滴滴仆妇左拥右抱上下其手中,潜真无奈一叹。今天的苦头怕是要大一些……
被一群娇熟仆妇拥入院落,潜真便看到娘亲已换了一身白色丝质薄裙,裙摆不长,只到膝弯。
余遥之侧躺在庭间的矮榻上,拿起榻桌上淡青瓷秞的小茶杯抿了一口,向仆妇们微微挥手。
仆妇们鞠躬,后撤步退了院子。
庭院天井中是一方池塘,活水叮咚流淌,甚是悦耳。
矮榻与院门以及房门间都竖起雕花木屏风,屏风镂空的花纹中缠着各色花藤,四时皆有胜景。
潜真望着背对自己侧躺,腰细臀肥身段玲珑的娘亲,刚想凑过去撒娇,便听她冷冷道:“跪下!”
潜真知道今日险些丢了小命,乖乖跪到早就备好的琥珀搓衣板上受训,嘴角一咧,膝盖生疼:“娘亲,孩儿知错了……”
榻上的玲珑玉体一阵起伏,“啪”地一声响,是她将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柔荑一撩裙摆,气鼓鼓翻身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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