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适用于低级狐女。

        只有发情期的时候,她们的阴户才会像许多的动物一般红胀松驰。

        这两个狐女虽然是低级的,可也许经过长期的训练,能够在被男人的抚弄之后,流出一定的淫水,可是她们的阴户仍然是不能够红肿的,因此也不会松驰。

        这样,男人进入的时候,就会觉得非常之紧,甚至有轻微的痛觉。

        赵天龙用手指瓣开狐女的阴户,跪在狐女的后面,朝孤女那裂开的别致的阴道缓慢地刺进去,狐女的狐尾巴翘了起来,他闹了一会,终于把他的男茎推进狐女的阴道里,狐女一直叫喊着,他知道她是叫痛。

        像这种低级狐女,是不懂得人类的语言的,因此赵天龙也无法知道她在叫嚷些什么,然而旁边的史加达却听得懂狐女的语言。

        他曾经在狼群里生活,知道这种叫唤,是狐女的痛苦之声。

        看着赵天龙的男茎在狐女的臌胀的小阴户里抽插,史加达忽然想起他曾经在母狼的阴户的抽插的日子。

        他发觉,狐女的阴户跟母狼的阴户是相似的。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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