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娇凝视鲁茜,许久才道:“你要他再次沦为性奴,每晚都陪许多女人?”

        鲁茜道:“他本来就是性奴,服侍女人是他的天职。”

        苏兰娇道:“你就不怕他得病而死?”

        鲁茜失笑起来,她的这种笑容,往往都很天真——也只有这种时候,她看起来还保留着人性的一点儿天真。

        “苏小姐,我这个性奴不会得病的。凡是那些被怀疑有病的女人,我其他的性奴都会退避,唯独他奋勇直前。我曾经因为好奇,特意找了一些有病的女人给他,他都安全而归,且事后得知,那些吸收到他的精液的女人,病情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好转。别说你们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这些就是事实。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只能回答你一个为什么。因为我也很想找个人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其实就说得病吧,也是很难的。那些贵妇,都是因为深闺寂寞,才需要寻找一点新的刺激。她们之所以寂寞,就因为她们平时很少搞。既然很少搞,她们也不会有什么病,除了某些例外的。”

        苏兰娇听着鲁茜的解释,她感到难以置信,而栗纱也是表现得很惊讶的。

        她们都知道史加达经常和不同的女人发生性交,按常识,泛交的人,多少都会因为性交而得到一些特殊的病,人们习惯上称之为“性病”。

        然而她们也清楚,史加达身上是没有那种病的。

        此时听鲁茜说来,她们也很想问问是因为什么,可她们看得出,鲁茜也是不清楚的。

        苏兰娇讽刺地道:“你这么说,他还真是天生做性奴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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