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只能朝这方向想,因为他刚才强奸了她,她不可能不记恨在心的。

        这些贵族女人,都喜欢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坊,他见多了。

        他懒得再动——他再如何反抗,最终的结果还是被她踩在地上,与其胡乱使力气,倒不如静观其变。

        苏兰娇脱掉他的衣服,他只剩下一条短裤挂在胯间,她想了想,又把他的短裤脱了,然后伸手去握他的男茎,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地注视着她,却听她道:“怎么生得这般粗长?割了拿去泡酒,应该能够泡好大的一坛酒。”

        他心中暗骂:贵族婊子果然无情。

        “泡酒?喝了毒死你全家!”他狠狠地诅咒。

        苏兰娇道:“你错了,我是泡酒给狗喝的。我养几只狗,用你的男茎所泡的阳酒给它们喝,看它们喝了,会不会也能够增长它们的阴茎。”

        史加达惊道:“你要跟狗性交?”

        苏兰娇呆愣片刻,道:“你猜对了,我就是给狗操,也不给你这贱奴操!”

        史加达不屑地道:“老子就是一只狗,你早已经被老子操过!什么不给我操?以为我很想操你?若非主人要我操你,我懒得跟你瞎闹,老子又不是没有操过女人,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