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几口香甜的萝莉奶下肚,这逆徒的声音变得娇了一些,有了几分生气。

        “娘亲~给人家开苞,你还满意么?”

        “笨蛋,怎么会不满意呢?”殷雪儿目光温柔,望着自己的弟子、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家人,这只笨蛇、是自己的道侣、也是自己的女人。

        玲儿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对她做回去。

        “那娘亲还排斥和人家做爱吗?”

        殷雪儿尾巴稍稍一僵,但看到玲儿一脸破处后虚弱的模样,最终轻轻叹了一声,“也没有……那么排斥。”

        对爱人索求、馋爱人身子,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正是因为爱得难以表达,才会想要给对方最原始的快乐——滥交癖除外。

        玲儿和本子里只知道自己爽的渣货不一样,她向来是付出与索取并行的,并不介意侍奉、也不会刻意选择隐忍。

        如果说这是她对爱意最直观的表达方式,那以自己二人如今表面上乱作一团、内里却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关系,接受性,并不是一件极度难以选择的事情。

        她依旧保留着另一性的认知、依旧不可能会喜欢男人、不想作为被进攻的一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