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知道娘亲在说什么呢?噫啊?”
“哼,你自己尝一尝?”殷雪儿在手里接了一点点爱液,放到逆徒嘴前。
这逆徒竟然是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的爱液。
“你是小狗吗?”
“嗯哼~?人家是娘亲的小狗狗?”柳玲安抬起头,抛了个媚眼道:“娘亲如果穴穴痒的话,人家可以帮娘亲舔舔哦?啊?坏娘亲,又打人家的屁屁?”
“哼?”殷雪儿调戏不成反被调戏,恼羞成怒地闭上嘴,继续拍打小狗狗的屁屁。
与此同时,她也有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捏了捏逆徒的奶子,揪着那小小的乳蒂向下轻拽着,像是给母牛挤乳那般,随后又用指甲轻轻戳着乳头尖尖,稍稍戳进去一点、随后又收回来。
柳玲安被那温柔的触摸弄得有些动情。
性爱,既是性、也是爱。殷雪儿的动作温柔,恰恰是爱的表现,此时反过来放大了性的快感。
这个笨蛋师尊,玩弄阴蒂和乳头的手法是一样的下流;柳玲安平日里都习惯了用肉棒去感受性的快感,如今突然换成了雌性性器,新奇的快感,即便是被殷雪儿这个雏儿摸,也让柳玲安爱液止不住地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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